佟錫林。
這個名字孔跡第一次聽見就猜到了緣由,他沒打算說出來,就算是他這種惡劣到自知而坦的人,也覺得這個名字太殘忍。
結果佟錫林自己猜到了。
有多犟呢,知道後哭了一鼻子,不再進佟榆之的陵園,不喊不鬧不改名,發了整整一個星期的低燒,狀態差到孔跡想帶他去進行心理干預。
他說自己好了。
這樣犟的一個小孩兒,如果不拿“還錢”的說法來著他,那是連轉賬也不會再收了。
“我會還你的。”
佟錫林果然這麼說,沒再堅持退還,眼睛清清亮亮,抿起的角帶著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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