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齣門，他就看到了坐在中院、面向自己門口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也看到了他。幾乎是瞬間，易中海那死寂的眼神里，發出一難以形容的、混合了恐懼、絕、祈求、以及徹底放棄掙扎的複雜緒。他猛地從小馬紮上站起來，由於作太猛，踉蹌了一下，差點摔倒。
然後，在全院幾戶人家窺視的目中，在閻埠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，在賈張氏嚇得捂住了的驚恐中，在劉海中難以置信的眼神里——
“噗通！”
易中海，這位曾經在西合院乃至軋鋼廠都頗有威的八級鉗工，院裡的“一大爺”，首地，朝著林燁的方向，跪了下去！
不是單膝，是雙膝！
他跪得結結實實，膝蓋砸在冰冷堅的土地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然後，他低下頭，額頭地，以一個最卑微、最屈辱的姿勢，伏在了地上。
沒有哭嚎，沒有求饒，甚至沒有說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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