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，” 許大茂湊得更近，聲音得極低，“我聽說，南邊那個島，這幾天徹底了套了！金庫失竊，‘總統府’丟人，銅像轉向……訊息到底沒捂住，出來了點兒，現在島上人心惶惶，有錢的都在想辦法往外跑！他們那邊的高層，聽說都快瘋了，滿世界找門路，想跟……想跟這邊搭上話，求條生路。”
他覷著林燁的臉，見他沒什麼反應，才繼續道：“還有啊，櫻花國那邊，靖國神社真開始拆了！對外說是‘古建維護改造’，我有個跑船的朋友說，看見他們在往外運神主牌位，看那架勢，是真要改建了！他們皇宮那塊匾額上的字，好像也淡了點，不知道是不是花了眼……”
“鷹醬那邊更熱鬧，自由神像手裡的火炬，聽說前天晚上莫名其妙熄了好幾個鐘頭，怎麼點都點不著，第二天早上自己又亮了！還有他們白宮前面的噴泉，噴出來的水帶子鐵鏽紅，可把那些記者樂壞了，照片滿天飛！現在外面都傳，是洋人缺德事幹多了，遭了天譴，哦不，是遭了……嘿嘿。” 許大茂適時打住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林燁聽著，角浮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分們的手筆，效果不錯。尤其是白宮噴泉“鐵鏽紅”，純屬他惡趣味，讓分往裡加了點氧化鐵末而己，夠那幫政客和記者忙活一陣子了。
“林爺，” 許大茂見林燁心似乎不錯，大著膽子問，“您說，這世道……是不是真要變了？這些神仙打架的事兒……”
林燁看了他一眼，那目平靜，卻讓許大茂心裡一哆嗦，連忙閉。
“做好你的事。” 林燁淡淡道，“該你知道的，自然會知道。不該你知道的，打聽。”
“是是是！我明白！我明白！” 許大茂冷汗都下來了，連忙給林燁斟酒，“我許大茂就一條，跟著林爺，林爺指東，我絕不往西！林爺讓我抓狗，我絕不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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