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林燁（偽裝）被車間主任“客氣”地請去幫忙整理倉庫的舊模——一個公認的輕省活，就是灰塵大了點。這顯然是車間主任想出來的，既能讓他“有事做”不惹眼，又能讓他離大家遠點的“兩全其”之法。
林燁無可無不可地去了。倉庫在車間最裡頭，堆滿了鏽跡斑斑的舊模和雜，線昏暗，灰塵僕僕。
他剛拿起抹布，就聽見倉庫深，兩個被貨架擋著的角落裡，傳來得極低的說話聲，是易中海和他那個徒弟。
“……師父，您就真這麼認了？一輩子抬不起頭？” 徒弟的聲音帶著不甘。
“不認能怎麼樣？！” 易中海的聲音嘶啞，充滿疲憊和恐懼，“你看看周建國！看看我！再看看外面那些事！那是人能對付的嗎？我現在就求著他忘了有我這麼號人，讓我安安生生把剩下這點日子過完……”
“可咱們也不能就這麼……”
“閉！” 易中海低吼，帶著驚恐，“我警告你，以後打聽他的事！也往我跟前湊！你想死，別拖累我！我就當沒你這個徒弟！”
“師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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