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燁（本）坐在炕桌旁，面前攤開放著那本缺頁的《水滸傳》，手裡卻拿著那塊黑牌子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上面冰涼奇異的紋路。他的神念，大部分沉了牌子部，追蹤著那幅殘缺星圖指向北極座標的細微波，另一小部分，則如無形的蛛網，覆蓋著整座院落，將前院閻埠貴的算計、中院賈家的哭嚎、乃至更遠街道上稀疏的行人、空中飄落的雪粒子，都納知。
北極的座標點，越來越清晰了。那地方的能量場很古怪，似乎有某種強大的天然干擾，或者說……屏障？連他的神念穿過去都有些滯。看來，那地方確實有點東西，值得一去。不過，不急。等過了年，看心。
“林燁同志，” 秦淮茹了手，走到炕邊，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笑容，“湯快好了，饅頭也上氣了。您看……是先喝點湯暖暖，還是等菜齊了一起？”
林燁抬眼，目在被熱氣燻得微紅的臉上掃過，又落在洗得發白、但漿洗得乾乾淨淨的棉襖袖口上。“一起。”
“哎，好。” 秦淮茹應下，心裡卻琢磨，他好像不先喝湯？記住了。
“姐，許大哥來了。” 秦京茹小聲提醒。
門簾一挑，許大茂帶著一寒氣進來，臉上卻帶著比爐火還旺的興，手裡還拎著個小布包。
“林爺！小年吉祥！” 他點頭哈腰，先把布包放在炕沿上，“剛在外面弄了點稀罕，您嚐嚐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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