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燁聽了，角勾起一幾不可查的弧度。孫有福？是丁。那天他來得高調，又是在那種敏時刻，上面那些驚弓之鳥，肯定要查。查到他“擅自”來接自己這個“不可控因素”，自然不會輕饒。這倒省了他手。
也好。正好讓其他人看看，沒有“資格”隨便湊上來的下場。
“另外，” 許大茂想了想，又補充道，“廣播站那個於海棠，這兩天怪安靜的，播稿子一不苟，下班就回家，也不在廠裡逗留了。我聽說，桌上那倆字兒，‘慎言’，還刻著呢，誰也不敢。現在在廣播站，簡首了……嗯，標杆，對，標杆！領導都拿當榜樣，讓其他人學著點。”
標杆？林燁想起於海棠那雙漂亮又倔強的大眼睛，和那天在車間裡，隔著人群與他對視時，那瞬間的複雜眼神。是個聰明又驕傲的人，知道怕了，也懂得收斂了。不錯。
“還有周建國，” 許大茂嗤笑一聲，“那小子徹底廢了。在街道辦天天挨批，工作出錯，聽說王主任己經打報告，要把他調去掃廁所了！易中海那邊，也徹底不認他這個徒弟了，怕被他連累。活該！”
林燁聽著，神平靜。周建國這種小角，他本沒放在心上。不過，既然許大茂提起……
“周建國想調去勞局？” 他忽然問。
許大茂一愣，點頭：“是啊，以前沒聽他吹，說勞局有門路，想調過去坐辦公室。現在嘛，嘿嘿，做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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