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，許大茂先到了。他今天穿了嶄新的藍布中山裝，頭髮梳得油水，手裡拎著兩瓶酒，一包點心，還有一小網兜蘋果。一進門就點頭哈腰：“林爺，過年好！給您拜年了！祝您新的一年，龍馬神，萬事如意！”
“來了？坐。” 林燁放下筆，指了指椅子。
許大茂把東西放下，沒坐，反而湊到炕邊，看著滿炕的“福”字，又是一通馬屁：“哎喲！林爺，您這字，絕了！這氣魄，這風骨，比那些書法大家都不遑多讓！趕明兒我得求一張，回去裱起來，鎮宅！”
林燁不置可否，拿起一張寫好的“福”字，遞給他：“這張給你。大門上。”
“哎喲！謝林爺賞！” 許大茂如獲至寶，雙手接過，仔細摺好，揣進懷裡，這才在椅子上坐下半個屁。
“外面有什麼新鮮事？” 林燁問。
“有！太有了！” 許大茂神一振，低聲音，“鴿子市那邊，傳得更邪乎了！說羅布泊那位‘天神’，不但一掌拍死了地底妖龍，還順手把方圓百里的狼群都給‘點化’了！現在那些狼，見人就躲，還幫著牧民趕羊！都說這是神仙顯靈，保佑咱們呢！”
他眼看著林燁的臉，見他沒什麼反應，繼續道：“還有，我聽說，子那邊，好像又派了秘使團過來，帶的東西更多了！這次不有那黑牌子一樣的古怪東西，還有從西伯利亞永久凍土層裡挖出來的、像大象牙但又不是象牙的玩意兒，還有據說能自己發熱的石頭！看樣子，是鐵了心要結您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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