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盡力。” 於海棠聲音發，頭垂得更低，幾乎要埋進碗裡。他給夾菜……還讓學戲唱給他聽……這……
秦淮茹拿著筷子的手了，臉上笑容不變，也夾了塊臘放到於海棠碗裡：“於同志，多吃點。林燁同志這是欣賞你呢。”
許大茂在一旁看得分明，心裡咂舌。這位爺，是真會啊！這手段，這做派，於海棠這驕傲的廠花，怕是翅也難飛了。
一頓飯，就在這種微妙曖昧又暗流湧的氣氛中吃完。秦淮茹和秦京茹收拾碗筷，許大茂也識趣地起告辭，說家裡還有事。
於海棠也想跟著告辭，卻被林燁住了。
“急什麼。剛吃完飯，坐會兒，消消食。” 林燁靠回炕頭，指了指剛才的位置。
於海棠只好又坐了回去，心裡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。
秦淮茹收拾完，端了茶進來，給林燁和於海棠各倒了一杯，然後對秦京茹說：“京茹，跟姐去廚房，把碗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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