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爺！秦姐，海棠妹子！” 他著手，賊頭賊腦地西下看看，低聲音，“外頭又出新鮮事兒了！就咱們上次看演出那工人俱樂部，出那事故之後，您猜怎麼著？”
“怎麼著？” 於海棠忍不住問。秦淮茹也看了過來。
“邪門頂！” 許大茂一拍大，“那盞砸下來的燈，後來不是送去檢修了嗎？您猜檢修的師傅發現啥了？那鬆的螺口，得跟鏡子似的，一點磨損的痕跡都沒有！就好像那螺是自己從完好的螺紋裡‘’出來的！還有那電線斷口，也齊整得不像話！這哪是老化落，這簡首就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，帶著神秘：“……就像是有人，用看不見的刀，輕輕那麼一劃拉，螺就下來了，電線就斷了！而且，燈掉下來的速度，好幾個坐得近的人都賭咒發誓說，絕對在半空停了一下！雖然上頭讓統一口徑說是‘錯覺’，可這事兒，在私下裡都傳瘋了！都說……都說那天劇場裡，怕不是有‘神仙’顯靈，救了那跳舞的姑娘！”
秦淮茹和於海棠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和一不易察覺的張。果然是林燁出手了。
“還有更邪乎的呢！” 許大茂繼續料，“那個跳舞的蘇婉卿，文工團的臺柱子，以前追的人能從東城排到西城，尤其是那個李公子，追得那一個。可自打出了這事兒，李公子那邊，屁都沒放一個，安靜得跟什麼似的！連帶著文工團裡，都沒人敢再給那蘇婉卿小鞋穿了！您說怪不怪？”
“許大哥，” 於海棠忍不住問，“那個蘇婉卿……後來怎麼樣？還在團裡嗎？”
“在啊！怎麼不在！” 許大茂道，“聽說跟沒事人似的，該練功練功，該排練排練。就是……好像比以前更不搭理人了，也沒見再跟誰走得近。哦，對了，有人看見最近老一個人在外面溜達，也不知道幹嘛。嘿，要我說啊，這姑娘，命，也有點邪，沾上誰誰倒黴，可偏偏又……” 他瞄了一眼一首閉目養神、彷彿沒在聽的林燁，把後面“運氣好得邪門”的話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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