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過後，各自忙碌。
秦淮茹開始認真準備餃子餡和麵。於海棠回屋換了出客的裳，稍作收拾，便出門去前門大街。蘇婉卿猶豫了一下，走到正在廊下負手看天的林燁邊。
“林燁同志。” 輕聲開口。
林燁沒有回頭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算是回應。
“我看院裡的海棠樹，枝幹遒勁，形態甚好，只是冬日蕭條，了些生氣。” 蘇婉卿斟酌著詞句，慢慢說道，“我……我閒來無事，想著是不是能稍稍打理一下院子，或許……能添些景緻？也不需要大，就是移栽些耐寒的花草，或者……我見您屋裡那盆水仙長得好，這類清雅的水生植，在院裡鑿個小池，養上幾尾錦鯉，想來也是雅事。”
說得很慢，很謹慎，一邊說，一邊觀察著林燁的臉。見他神平靜，並無不悅，才繼續道：“還有，這院子地面都是夯土，一下雨雪便泥濘。若是能用些碎石子或者青磚鋪一下小徑，既乾淨，也好看些。這些……都是些花不了多錢的瑣事，我……我可以來做。”
說完，微微屏住了呼吸，等待林燁的反應。這既是幾日來思量的結果，想為這個“家”做點什麼，證明自己並非完全無用；也是作為舞者，對“”和“環境”的一種本能追求。這個院子太沉悶，太抑，太……缺乏生機了。而生機，或許能從一點點的改變開始。
林燁依舊看著灰濛濛的天空，半晌，才淡淡道：“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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