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那沸騰、狂暴、試圖撕裂虛空的“焰”與“資訊湍流”,也在海棠花凋零的瞬間,如同被去了薪柴的烈火,驟然熄滅、平息。那些被衝擊、扭曲的“線條”緩緩恢復原狀,空氣中狂舞的點也漸漸沉澱、消失。大地深那被強行喚醒加速的“脈”,也重新歸於深沉、緩慢,只是似乎比之前……更加“疲憊”和“不穩定”。
那院牆上空、一閃而逝的、蛛網般的漆黑“裂痕”,也悄然沒,彷彿從未出現。
一切,似乎又恢復了“正常”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回不去了。
那瞬間的妖豔盛開與剎那的凋零灰,那無聲無息間彷彿能撕裂天地的恐怖力量對撞與平息,都深深烙印在了目睹者的靈魂深。
秦淮茹和於海棠面無,渾發,幾乎要癱倒在地。秦京茹也被嚇到了,小聲啜泣起來。
蘇婉卿扶住窗框,才勉強站穩。看著林燁平靜地收回手,撣了撣袖口不存在的灰塵,彷彿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葉。但剛才那一瞬間,林燁周散發出的、那種凍結靈魂、抹殺存在的、絕對冰冷與漠然的“氣息”,讓從靈魂深到慄。
那不是力量,那是對“存在”與“規則”本的、至高無上的、不容置疑的“定義權”與“否決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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