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林燁卻沒有接這個話題。他轉而問道：“這‘滯’與‘裂隙’，你能見幾分？”
他竟然在問對方的知能力！
老者似乎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道：“老朽昏聵，耳目早衰。唯剩一點殘存‘靈覺’，偶能及‘’之‘在’與‘理’之‘紋’。於先生此，只覺‘氣機’紊，‘脈絡’淤塞，‘邊界’模糊。至於幾分……不敢妄言。只是，” 他頓了頓，“清晨時分，此地‘氣機’驟變，如沸如灼，有‘’破‘繭’而出，撼‘方圓之理’……其勢雖短暫，其‘痕’卻深。老朽於三裡外，亦覺心悸神搖，故冒昧前來，一探究竟。”
他果然知到了清晨海棠花開的異變！而且是從三里外！他甚至約“看”到了那是“有慾破繭而出，撼方圓之理”！這描述，與蘇婉卿看到的、那試圖撕裂世界“壁壘”的金紅“焰”幾乎完全吻合！
“看來，這西九城裡，還藏著幾個沒睡糊塗的。” 林燁的語氣依舊平淡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老朽……不過是個苟延殘，守著幾本殘卷，了度餘生的老朽罷了。” 老者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真實的疲憊，“只是，生於斯，長於斯，有些‘東西’，總歸是放不下，也想弄明白。今日冒昧打擾，一是為清晨‘異’，心中有；二來……也是想親眼看看，能引如此‘氣象’，又能在瞬間將其‘平’的，究竟是何等人。”
他這番話，說得坦誠，也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通與無奈。他不是來挑釁，不是來探查機，更像是一個在漫長歲月中見證了太多“異常”、自也深陷其中的“同行”或“前輩”，在發現了一個更強大、更神秘的同道（或威脅）後，按捺不住好奇與某種責任，前來“拜會”和“確認”。
“現在看到了？” 林燁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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