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東西,稍微恢復了一點暖意和氣力,但神上的抑和不安卻並未減輕。火之外,是無邊的、充滿未知的黑暗與死寂。誰也不知道,這黑暗中藏著什麼。是那些扭曲的植?詭異的金屬板?還是更加難以理解的、遊的、或者潛伏的“東西”?
“林燁同志,” 於海棠猶豫了很久,終於忍不住,低聲音,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這裡……到底是什麼地方?我們……還要走多久?”
林燁沒有睜眼,只是淡淡地回了三個字:“該到便到。”
於海棠張了張,還想問什麼,但看到林燁那平靜無波、彷彿隔絕了一切外界紛擾的側臉,終究沒敢再問下去。低下頭,將更地向火源。
時間在寂靜與抑中緩慢流淌。那簇石頭中的火焰似乎能燃燒很久,沒有毫減弱的跡象,穩定得近乎詭異。但蘇婉卿能“看”到,火焰周圍那代表著“秩序”與“活力”的橘紅“資訊場”,與廢墟那龐大的、灰白的、代表“死寂”與“終結”的“背景場”之間,正在進行著一種無聲的、持續不斷的、微弱的“對抗”與“磨損”。火焰的“場”在緩慢但堅定地消耗著,只是消耗的速度極其緩慢,且似乎有某種力量在維持著它的穩定。
子夜,漸漸臨近。
蘇婉卿能“覺”到,隨著時間推移,廢墟中的“氣氛”或者說“資訊場”,似乎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、極其微妙的變化。風聲依舊,但風聲中的“雜音”,似乎變得更加“清晰”、更加“活躍”了一些。那些混、破碎、充滿了負面緒的“資訊迴響”,出現的頻率似乎略有增加,其中某些“片段”的“強度”也似乎有短暫的提升。
更讓心神不寧的是,從極遠的、目力所不能及的廢墟深,約傳來了一種極其微弱、卻異常“沉重”的、如同大地深脈搏、又像某種龐大之緩慢呼吸的、有節奏的、低沉的、震的“迴響”。這“迴響”並非聲音,而是首接作用於更深層的、知層面的、充滿了迫與不祥意味的、規則的、空間的、甚至是“時間”本的、細微的“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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