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輕輕推開，趙老、民兵隊長趙大牛，還有一個看起來西十多歲、面相明、穿著件半舊長衫像是賬房先生模樣的人，三人魚貫而。一進門，就覺到一無形的力，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，連頭都不敢抬得太高。趙老手裡還捧著個陶碗，裡面似乎是冒著熱氣的、稀稀的米粥，還漂著幾點油星和野菜。
“林先生，幾位……同志，” 趙老彎著腰，將米粥放在桌上，陪著小心道，“鄉下地方，沒啥好東西，就煮了點稀粥，您幾位將就用點。這幾個窩頭太糙，怕您幾位咽不下。”
蘇婉卿看著那碗明顯是特意熬的、比窩頭細許多的粥，心裡明白，這恐怕是村裡能拿出的最好的招待了。看了一眼林燁。
林燁的目掃過那碗粥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。“放下吧。何事？”
趙老三人這才稍微首起點腰，但依舊不敢與林燁對視。趙老著手，斟酌著詞句：“是……是這樣，林先生。鐵柱他們帶回來的那些……傢伙事，還有您……您大展神威，救下鐵柱他們，除了那夥鬼子的事，村裡都知道了。大夥兒……大夥兒都是又激，又……又惶恐。” 他頓了頓，眼看了下林燁的臉，見對方無喜無怒，才繼續道，“激的是您救了咱村好幾條人命，除了那夥禍害。惶恐的是……是怕，怕那些鬼子的同夥，還有山外據點裡的鬼子偽軍，知道了這事，會來報復咱趙家峪。您是神仙人，自然不怕，可咱村裡老老幾百口人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林燁殺了鬼子，還奪了槍，這訊息瞞不住。鬼子丟了人槍，肯定會追查。趙家峪首當其衝。
“無妨。” 林燁的回答只有兩個字，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趙老三人一愣，無妨？這怎麼能無妨？鬼子要是來了，那可是要屠村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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