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,趙家峪西北角的荒坡,了整個村子最熱鬧、也最“神聖”的地方。
每日辰時,天微亮,一百二十七名青壯必定準時集合,無人敢遲到。他們扛著鋤頭鐵鍬,推著獨車,甚至用肩挑手提,在趙大牛的吆喝和分配下,按照林燁每日“劃定”的新區域,進行著“前期清理”。
清理工作本並不複雜,甚至可以說簡單暴:將劃定範圍的雜草、灌木、浮土、碎石,全部清理乾淨,搬運到林燁指定的、距離地基線約十丈開外的幾個“材料堆放點”。遇到稍微大點的石塊或者頑固的樹,則按照林燁的吩咐,暫時留著不。
起初,還有村民心裡犯嘀咕,覺得這“神仙”修牆的法子也太奇怪了,不先打地基,不先備料(雖然“材料”就是挖出來的土石),反而先把地面清得溜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但很快,他們就明白了原因,並且被深深震撼,再也生不出任何質疑。
每日,當大致清理出一片區域後,林燁便會出手。
他的“出手”依舊簡潔到近乎隨意。有時是凌空一“抓”,大片土地連同上面的雜被無形之力剝離、移、堆疊;有時是並指一“劃”,那些被特意留下的、需要數人合抱才能移的巨大頑石,便如同被無形的利刃切割,整齊地分數塊,邊緣平如鏡;有時是屈指一“彈”,盤錯節的大樹,便無聲無息地化為齏,只留下原地一個淺坑。
效率高得驚人,也詭異得駭人。
三天下來,一道長約百丈、深達數尺、底部異常平整堅的弧形地基槽,己經清晰地出現在荒坡之上。槽側鄰趙家峪村落,外側則對著陡峭山崖和林。而旁邊堆放的土石材料,己經如同幾座小山。更令人咋舌的是,那些被“理”過的大石塊,形狀規整,大小適中,表面平,彷彿是經驗最富的石匠心打磨過一般,首接就能用來壘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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