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我是唯一真神_第189章 新聖地初成(1)

作者:我們樓下小黑·2個月前

穿過晉西北秋季特有的、高遠清澈的天空,毫無保留地灑落在趙家峪的土地上。然而,這片土地上的人們,卻依舊被籠罩在一片巨大的、無聲的震撼與茫然之中。

村口外,那門被無形力量擰麻花、炮閂兀自冒著最後一縷青煙的“義大利炮”,如同一個目驚心的、沉默的界碑,冰冷地宣示著某種不容置疑、不可違逆的“規則”。扭曲的金屬在下反著怪異的澤,刺痛著每一個人的眼睛。更遠,那兩片寸草不生、如鏡的“空白”區域,在秋日明朗的線下,非但沒有顯得溫暖,反而著一更加深骨髓的、非自然的死寂與詭異,彷彿是兩個鑲嵌在現實畫卷上的、無法理解的、猙獰的補丁。

空氣中,硝煙與腥氣尚未完全散盡,混合著新翻泥土的味道,以及一難以言喻的、彷彿被高溫瞬間灼燒後又急速冷卻的、淡淡的、類似臭氧或“虛無”的氣息。這氣息,來自那兩片“空白”,也似乎來自那門廢炮,無聲地提醒著不久前發生的、超越常理的一切。

八路軍獨立團狼狽撤離的煙塵,早己消散在山道的盡頭。但他們留下的,不僅僅是那門廢炮,更是一種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餘悸與認知顛覆。連李雲龍那樣的百戰悍將,帶著上百銳和重武,都在那個存在面前不堪一擊,甚至未能讓對方認真“出手”,僅僅是一個眼神,一次抬手,便剝奪了他們所有的武力與反抗意志,如同巨人隨意撣去了襟上的幾隻螻蟻。

這種力量層級上的、令人絕的絕對差距,比任何首接的殺戮,都更加深刻地烙印在了所有幸存者的靈魂深。趙家峪的村民們,從最初的、對“神仙”救命之恩的狂喜與敬畏,漸漸沉澱為一種更加複雜、更加深沉、更加戰戰兢兢的緒——那是對絕對主宰的服從,是對莫測天威的恐懼,也是對自己渺小如塵埃的認知。他們不再敢輕易歡呼,不再敢隨意議論,甚至連目都不敢長時間停留在村公所的方向,生怕一一毫的“不敬”,就會引來那無法理解、無法承的注視。

勞作,了他們唯一能夠表達“存在”與“價值”的方式。在一種抑的、近乎贖罪般的沉默中,村民們開始自發地、更加賣力地投到清理戰場、救助傷員、以及……繼續壘牆的工作中。昨夜和今晨的恐怖經歷,非但沒有讓他們對那堵牆產生毫質疑,反而更加堅信了它的“神聖”與“必要”——這堵牆,是“神仙”要築的,是昨夜“地裂”與今晨“抹除”、“廢”這些神蹟發生的“中心”或“依託”。壘好這堵牆,似乎了他們唯一能做的、向那位存在證明“有用”、祈求“庇護”的事

而且,他們也確實發現了這堵牆的“不凡”。

最先發現異樣的是幾個負責在牆基附近平整土地的半大孩子。他們驚異地看到,昨夜被日軍擲彈筒轟擊、出現細微裂痕的牆,那些裂痕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,自行彌合、消失!灰白的、如同有生命的粘合劑,在的照下,似乎流得更加溫潤、靈,不僅填滿了裂,甚至讓牆的表面,都泛起了一層玉石般的、和而堅實的澤。控上去,不再是普通石頭的冰冷堅,而是一種溫涼、細膩,彷彿帶著微弱生命脈的奇異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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