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陣微弱的、彷彿風吹過山谷的“嗚嗚”聲,忽然在他們心底響起!不是耳朵聽到,而是首接作用於意識!伴隨著這聲音的,是一突如其來的、強烈的心悸、噁心與莫名的恐懼!彷彿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,在暗死死地盯著他們,充滿了警告與厭惡!
“呃!” 幾個手下同時悶哼一聲,臉發白,忍不住後退了幾步。獨眼漢子也是渾一僵,獨眼中出驚駭之。這種覺……比之前那種模糊的不安,強烈了十倍不止!而且,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!
“老…老大……” 瘦猴手下聲音抖。
“撤!先離這裡遠點!” 獨眼漢子當機立斷,強下心頭的恐懼與不甘,低吼一聲。他意識到,他們的窺探與惡意,似乎己經引起了這片“邪門”土地本的“注意”與“反”!繼續留在這麼靠近邊界的地方,天知道會發生什麼!
一夥人倉皇收拾東西,快速撤離了高地,退到了更遠的地方,但並未完全離開聚集區,只是將觀察點後移了許多。那種被“注視”與“警告”的覺,這才逐漸消退。獨眼漢子回頭著“道域”方向,獨眼中的兇被一種深沉的忌憚所取代。這地方……比他想象的還要詭異、危險!
與此同時,在聚集區的另一端,那個清癯書生,卻迎來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驗。
連日的飢與宿,讓他本就單薄的更加虛弱。但奇怪的是,他心中那因見證“淨土”而生的寧靜與求索之心,不但未減,反而愈發強烈。這一日傍晚,他因為虛弱和觀察“道域”上空變幻的雲氣過於神,竟不知不覺間,靠著破廟的斷壁,沉沉睡去。
夢中,他彷彿置於一片溫暖、澄澈的金海之中,腳下是堅實而充滿生機的大地。一個平和而博大的“意念”,如同春風化雨,輕地拂過他的心田,平了他因世而生的悲憤,滌盪了飢寒帶來的萎靡。一些模糊卻又首指本心的“畫面”與“悟”——關於“厚德載”,關於“自強不息”,關於“守正出奇”——自然而然地在他心頭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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