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慣長大、養的極好的小公子。
接下來的兩日,本以為又要遭罪,事實卻恰恰相反。
每日晨起,桌上定是溫熱的粥品與緻點心,連他偏甜口、不喜蔥姜的習慣,聞鈺都記得分毫不差。趕路乏了,馬車裡總備著墊與暖手爐,甚至有方墨硯與宣紙,還有幾樣城外新奇的玩意,甚至還有他在南昭養的蛐蛐,供他閒來塗解悶。
至於聞鈺是何時將他的大將軍蛐蛐帶回來的,千俞陷沉思,多有些細思極恐了。
而他平日馬車躺坐的位置,會墊上厚茸墊,像坐在雲朵上一樣,背後有靠枕,比野營還愜意。
聞鈺竟還知道自己最喜歡栗子煎。
夜裡洗漱,銅盆裡的水溫總恰到好,洗腳都不用親力親為,滴著水的腳趾都被對方握手中,拭去水滴。晨起時更甚,他有時困的抬不起眼,聞鈺竟幫他穿,裡、中單,外袍和狐裘,他迷迷糊糊坐在那人懷中,被握著腳踝放靴。
千俞靠在墊上,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,心頭竟冒出個嚴肅又荒唐的念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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