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嚇得連連後退，一屁坐在地上，指著簷的手臂，聲音極低地喃喃自語，充斥難以置信的驚駭：“原來……京城裡的那些傳聞……都是真的？他、他真的有不死之？是……天道之子？”
副將眼神複雜地瞥了軍醫一眼，帶著警告意味低聲道：“管好你的，今日所見，若洩半句，軍法置。”
軍醫連滾帶爬地衝出營帳，立在清晨的寒風中。遠方硝煙尚未散盡，他心中卻無半分救活病患的喜悅，反倒翻湧著一難以言喻的悲涼與沉重。
他低低嘆了口氣，喃喃自語：“世間竟有這等奇事，可這般異於常人的子……落在這吃人的世道里，未必是什麼幸事。”
“註定要被各方勢力覬覦爭奪，從此承無盡磨難，再無寧日。”
他著遠方天際，聲音裡滿是悵然：
“可他還……只是個還未及冠的孩子啊。”
帳，簷依舊沉眠著，無意識地蹙了眉頭，眉心擰深痕，彷彿連睡夢中，都在承著無盡的苦楚與沉如山嶽的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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