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“封王就國”這個可能,劉朔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了幾下。這是他目前最的結果!雖然他知道,以他那便宜父親和宦集團的德行,就算真的封王,也絕不會給他什麼好地方,多半是偏遠貧瘠之所。
但,那又如何?
只要離開,只要有了名分和相對獨立的領地,便是龍歸大海,虎深山! 再苦再難,也比在這深宮中仰人鼻息、時刻擔心被算計要強上百倍!
“看來,關鍵就在明日朝會之上了。” 劉朔眼神微眯,閃過一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越是這種時候,越不能慌。
他仔細回憶著在蘭臺看過的關於朝會禮儀的典籍,推演著明日可能出現的各種場景,該如何應對,如何行禮,如何答話。他必須表現得,不能給人留下任何攻擊的把柄。同時,也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,促“就國”之事。
“阿母,不必擔憂。”劉朔轉過,對依舊憂心忡忡的原婉出一個安的笑容,“或許是陛下想起兒子,要給我個封號呢。這是好事。”
原婉將信將疑,但看著兒子沉穩的眼神,心中的恐慌稍稍平復了一些,只是依舊雙手合十,默默祈禱。
劉朔走到窗邊,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寒風捲著枯葉,打著旋兒掠過荒蕪的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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