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騎戰的持續施,如同不斷收的絞索,讓茲國這頭北道雄獅愈發窒息。延城的茲王白霸,從最初的憤怒茫然,逐漸陷了更深的焦慮與無力。
他引以為傲的兩萬大軍(其中五千騎兵),被困在延城及周邊幾個主要據點,彈不得。出城追擊?涼州輕騎來去如風,追之不及,反易中伏。固守待援?援軍或被截殺,或阻於襲擾,遲遲無法匯聚。主尋求決戰?敵人本不給他正面列陣的機會。茲的戰爭機彷彿生鏽了一般,空有力量卻無法有效揮出。
更致命的是經濟與心理的雙重絞殺。
馬超所部對糧道的襲擊卓有效,數支大型運糧隊被焚燬或劫掠,周邊草場也屢遭破壞。延城雖有些存糧,但坐吃山空,加之要供應聚集的軍隊,消耗巨大。糧價開始悄悄上漲,民間已出現不安緒。
典韋等人對礦點、水源的襲擊,不僅打擊了茲的軍工生產潛力,更給相關局域的民生和守軍士氣帶來沉重打擊。
幽影散佈的流言和真實發生的襲擊事件相互作用,恐慌如同湖面的漣漪,從邊境向陸不斷擴散。那句抵抗則屠滅主族,歸順則保全富貴的規則,在恐懼的發酵下,變得愈發有力和脅迫力。一些遠離延城、本就對白霸統治不滿或心懷自保念頭的貴族,開始秘與涼州軍接,試探投降的條件。甚至延城部,也出現了不同的聲音,有貴族私下抱怨白霸的強政策將國家帶絕境。
白霸試圖整肅部,逮捕了幾個散播投降論調的貴族,卻反而激起了更多的暗中牴和更濃的猜疑氣氛。他知道,不能再這樣被挨打下去了。
就在這時,他接到了一個“好訊息”:一支約三千人的涼州步騎混合部隊,攜帶部分攻城械,出現在延城東北方向約八十里的臺綠洲(臺縣附近),似乎正在建立前進基地,並擺出準備長期圍困、逐步推進的架勢。這支敵軍規模相對較大,行也不如那些輕騎迅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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