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遠在遼東的公孫度都派人來了，說願稱臣，只求涼王給點鐵支援。
堂上的竹簡、帛書堆了一堆。每封信容大同小異：先誇，再結盟，最後要東西要鐵甲，要戰馬，要農，要技。
劉朔讓親兵把信都收起來，堆在案角。他看著那堆信，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堂下眾人看他這樣，都安靜下來。
“你們說，”劉朔開口，聲音不大，“這些寫信的人，十幾年前在哪兒？”
沒人接話。
劉朔拿起曹那封信，抖了抖：“曹孟德，當年在，是個校尉吧？我那時在冷宮裡，他恐怕連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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