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老闆下線了，仗也打完了，天也黑了。
劉朔沒回大帳，就在戰場邊上站著。親兵點了火把，在土裡，火苗在風裡晃，照得地上的人影也跟著晃。
“傳令，”他對邊的傳令兵說，“全軍卸甲，收斂。”
傳令兵愣了愣：“主公，現在？天都黑了……”
“現在。”劉朔聲音不高，但很，“再過一夜，明天太一曬，這些就該臭了。到時候不是打仗死人，是瘟疫死人。”
“諾！”
號角聲傳下去。不是衝鋒的號，是收兵的號，聲音沉，拖得長。
涼州軍計程車兵開始卸甲。鐵甲卸下來，哐當哐當堆在地上。有人去取鏟子，有人去找布裹用的布不夠，就把帳篷拆了，撕一條一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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