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回府時,己過亥時。
府裡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聲。門房老僕提著燈籠引路,影子在廊下拉得老長。走到後院月門,老僕停下,低聲說:“夫人在小閣等您。”(這裡杜撰了一下真實的應該是周瑜侍妾一類的人)
周瑜點頭,自己接過燈籠。
小閣在花園東北角,臨著池塘。這個時節,塘裡荷葉剛冒出尖,夜裡看過去黑乎乎一片。閣子窗欞出暖黃,映出一個子的側影坐在窗邊,手裡好像拿著針線,但一不,只是著窗外。
周瑜在月門下站了一會兒。
燈籠的圈在地上晃,照亮幾片落葉。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這樣一個春夜,他從舒城老家出來,跟著孫策打天下。那時候年輕,覺得手裡的槍能捅破天,腳下的馬能踏平山。孫策說:“公瑾,咱們兄弟聯手,這江東六郡,還不是囊中之?”
是啊,囊中之。現在江東六郡,確實要被人裝進囊中了別人的囊。
他咳了一聲,提著燈籠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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