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蘇荷握著手機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討厭陸瑾年。這是真的。他把蘇晚害那樣，背井離鄉，一個人躲到國外，以後還可能很難懷上孩子——每次想到這些，就恨不得衝到陸瑾年面前扇他兩掌。
可是此刻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，沙啞的，疲憊的，帶著一點從來沒聽過的卑微，讓準備好的那些刻薄話卡在嚨裡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晃了晃腦袋。
不行，不能被這張臉迷。皮囊再好看有什麼用，渣男就是渣男。
“陸瑾年，”深吸一口氣，語氣邦邦的，“你要不是當初把傷害得太深，又何至於躲起來？”
電話那頭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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