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越來越強。
那兩盞刺目的探照燈像是兩把手刀，暴地切開了診所裡原本昏暗混沌的空氣。伴隨著履帶碾碎石的令人牙酸的聲響，那臺龐然大終於撞碎了本就搖搖墜的捲簾門框，生生了進來。
不是坦克。
是一輛經過魔改的重型灑水車。
原本應該是噴水口的位置，被焊接上了一個大的黑鐵噴，上面還連著幾還在冒著紅的輸油管。車兩側掛滿了簡陋但厚實的鋼板，鋼板隙裡還在往外滲著機油。
“這幫孫子是不是瘋了？這種老城區的路面他們也敢開這種玩意兒進來？罰款不用嗎？”
陳序罵罵咧咧地回櫃檯後面，順手把那一桶還沒用完的營養死死抱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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