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顧承舟應了一聲，視線在上停留了一瞬。今天穿了一煙的西裝套，襯得愈發白皙，長髮鬆鬆挽起，出優的脖頸線條，臉上帶著工作一天後淡淡的倦，但眼神依舊清亮。
他放下手機，控椅轉了小半圈，面向。“吃過了？”他問。
林見清有些意外。這是很有的、他主發起的、與必要事務無關的日常對話。
“還沒。”搖搖頭，將公文包放在沙發上，“周嫂應該在準備。”
“嗯。”顧承舟又應了一聲，指尖在琴蓋上敲擊的作停了下來。他似乎想說點什麼，但最終只是沉默地看著。
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。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冰冷和隔絕，但也絕非熱絡。像兩塊原本遠離的浮冰，因為某種外力，被推得近了一些，彼此都能到對方散發出的、不容忽視的寒意和存在，卻又不知該如何進一步靠近，或者，是否應該靠近。
林見清覺得有些彆扭，便指了指餐廳方向：“我先去洗個手。”
“林見清。”顧承舟忽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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