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清抬頭。
“可以學學。”阿姨看著，目在臉上停留片刻，似乎看穿了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波，語氣依舊平和，“不過，我這兒可不是那種給遊客玩玩的驗課。我只教真心喜歡、想學點東西的人。得長期學才行，一兩個小時可學不到什麼。很枯燥的。”
長期學？枯燥？
林見清心裡微微一。
現在最不缺的，可能就是需要投長期、專注力去做的事，來填滿那些因為婚姻空而多出來的時間和心緒。而且，“枯燥”或許正是現在需要的，一種能讓紛思緒沈澱下來的力量。
“我想學。”幾乎沒怎麼猶豫，口而出。
阿姨又仔細看了看，點了點頭：“那行。明天上午過來吧，從最基本的認土、練泥開始。我這兒地方小，一次只帶一個徒弟，你正好。”
就這樣，林見清臨時改變了行程，在景德鎮多留了幾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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