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03
臨近春節，別墅裡的紅燈籠和對聯著喜氣，雖然窗外是肅殺的冬景，林見清的心卻像揣了個小太，格外明。這天早上，一個電話更是給這份明添了三分暖意。
電話是多年前——高三畢業那年，利用暑假去雲南一個邊遠山區支教時的一個學生打來的。孩阿果，聲音清脆，帶著山泉般的甘洌：“小林老師，我大學畢業回家鄉啦，現在在鄉鎮工作！我們這裡現在可不一樣了，路好了，學校新了，過年特別熱鬧，您一定要來看看！我想請您來我們這兒過年！”
林見清握著電話，笑意從眼底漾到角。這兩年，手頭寬裕些，便陸陸續續開始資助那所曾短暫停留過的山區小學，也匿名捐了些錢用於校舍加固。前年夏天，空回去了一趟，驚訝的發現記憶裡泥濘顛簸的山路變了平整的水泥道，搖搖墜的木樓教室變了堅固明亮的磚瓦房，村裡還發展起了草果種植和依託青山綠水的鄉村旅遊，鄉親們臉上的愁苦被希的照亮了許多。這些變化曾讓欣不已。
此刻聽到阿果的邀請，心頭一熱，幾乎立刻就想答應，但還是著雀躍說：“阿果，你真厲害呀，都是鄉鎮幹部了。謝謝你還記得我。老師也很想你們，想去看看新樣子。不過我得先和家裡人商量一下，好嗎？”
晚上，顧承舟從書房出來，林見清便像只歡快的小鳥撲過去，賴在他椅旁，眼睛亮晶晶地講了阿果的邀請。“大年初三，我們去村裡過年吧？一下最地道的年味兒！現在路修得特別好，車能直接開到村裡，住的地方也乾淨整潔，你的出行肯定沒問題！” 細細盤算著，語氣裡滿是期待，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徵詢。
顧承舟看著發的臉龐，哪裡捨得拂了的興致，手了的臉頰，笑容溫和：“好啊。聽你說了那麼多次，我也該去看看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山水，養出了我們清清這麼一副熱心腸。”
行程就這麼定了下來。大年初二，飛機降落在省城，早有當地聯絡好的車輛等候。不是改裝過的無障礙車，座椅普通。林見清便在顧承舟腰後和側仔細墊好帶來的記憶棉墊，腳下也墊了一個墊子，讓他的腳可以踩住。自己則挨著他坐，一路握著他的手，時常還攬著他，讓他靠在自己上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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