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樹林跟陳衛民待久了，也知道老爺子他們是一廂願，把批新車從以易免稅清單中剔除？
蘇聯那邊的民用資商貿公司就是陳衛民的，人家一輛車簽訂一份協議，一輛車出一份以易證明，你能怎麼著？
制定的法律到都是空子，難怪陳衛民鑽的不亦樂乎，把自己鑽了大財主。
但是，楊樹林不打算告訴父親，讓父親變聰明。
楊佰秋說道：“這小子確實善於鑽空子，一招廢舊鋼鐵，而且讓魯中二機廠重新設計生產線，不算引進，還真讓計委說不出什麼，問題是，哪怕他把廠子建設起來了，也沒辦法進汽車生產企業目錄吧？”
楊樹林說道：“所以我才被他坑了，他就是讓我幫他跑資質。”
“法律明確規定了，不接民營企業申請，他哪來的自信認為你能跑下來？”
“不對，不對。”，楊佰春說道：“法律裡說的是止民營企業獨立申請汽車生產資質，而不是止申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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