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子暖好了在床尾，我給你拿巾去……”
“哥，巾燙好了，我給你打熱水……”
大早上，圖南用熱巾臉，耳邊嗡嗡的全是江序一疊聲的哥。他抹了兩把臉，把到忙活的江序拎起來，將他放在椅子上，讓他別跑。
圖南捲起袖子，攤了兩卷蛋餅，把麵餅端出去的時候，看到臥室裡的江序正在勤勤懇懇地疊被子。
圖南：“……”
天天起床都要疊那個爛被子，他都不知道有什麼好疊的，本來被子棉花就不多，癟疊豆腐塊後棉花更了。
“哥，今天怎麼不吃麵？”江序嚼著蛋卷餅，興致地問圖南。
圖南：“晚上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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