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國祥早己料到會有此局面,他帶著南京本地的數十名鉅商代表,緩步走到錢莊掌櫃們面前,拱手笑道:“諸位不必驚慌。寶銀莊乃辦,並非要吞併諸位生意,而是要統天下幣制,利國便民。”
他頓了頓,放緩語氣,繼續道:“寶銀莊的規則,諸位也看到了——存銀付息,府擔保,這是給百姓謀利;放貸低息,是扶持工商,卻也留了餘地。諸位可以選擇寶銀莊,為莊中東,分紅;亦可轉型經營,專做寶銀莊的匯兌代理、小額兌換,借朝廷的信用謀生存。朝廷絕不強人所難,只諸位與寶銀莊同心協力,共穩江南金融。”
這番話,如同一顆定心丸,讓錢莊掌櫃們稍稍安心。他們知道,反抗無用,不如順勢而為——銀莊,既能保住資本,又能借朝廷之勢擴大生意;轉型代理,亦能延續生計。
而在寶銀莊的業務視窗前,存銀的隊伍越排越長,放貸的商賈絡繹不絕,兌換寶鈔的百姓絡繹不絕。
畢自嚴站在銀臺之上,親自坐鎮,目銳利地盯著每一筆賬目、每一張寶鈔、每一次匯兌。他是大明最懂錢糧的臣子,此刻更是寶銀莊的幣制總掌舵人,每一個決策、每一次核對,都慎之又慎,生怕有半分差錯,壞了寶銀莊的基,壞了崇禎的富國大計。
程國祥則穿梭於蘇州、杭州分莊的籌備現場,與江南商幫、地方員反覆協調。徽商汪氏、庭商幫翁氏,己率先表示願意寶銀莊,各出資百萬兩,為首批東;蘇州、杭州的綢緞商、糧商,也紛紛表態,願意在商鋪中增設寶鈔兌換點,支援票流通。
“程大人放心!我等必遵陛下旨意,助寶銀莊在江南落地生,輻全國!”汪氏代表拱手道,眼中滿是明與期許——朝廷銀莊,既能得分紅,又能借銀莊的渠道擴大生意,百利而無一害。
程國祥笑著回禮:“有諸位商賢相助,寶銀莊必能穩如泰山。江南乃大明財賦之源,江南穩,則大明幣制穩;江南富,則大明國庫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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