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看的一腦袋問號，這都什麼和什麼，其實是有覺到兩人的行為是過界的，但不知道是什麼程度，就想問問沈淵。
這一問更不明白了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第一句我看懂了，第二句我沒看懂。”
沈安拿著紙走到沈淵的邊，開他的手，看著他的眼睛跟他說：“哥，我知道我們昨晚的行為應該是過界了，但我要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麼程度，這樣的行為到底對不對？”
“哥你先別害了，教教我啊。”
沈安清亮的眼和沈淵被熱氣蒸騰的水潤的眼對上。
沈淵無可躲，把沈安抱在懷裡坐著，磕磕跟講，努力像小時候一樣，教一些不知道的知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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