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忽然開口，仍舊背對著。“我的事，不需要你來分擔。若是因為我牽連到你……我會死不瞑目。”
千雪的呼吸了，心頭輕。
“胡說什麼？”低聲道，“誰說你要死了？”
皓月沒有回頭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燈火在牆上輕輕晃了一下。
“千雪。”
皓月輕聲喚道，“如果有來世——”
千雪突然從後抱住他，“我不要來世。”的聲音著他的背，低得幾乎要被燈火吞沒，“只要今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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