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在螢幕上亮著，沒閃爍，也沒模糊。省委常委會序列，排在第三位。
陳靠著椅背，盯著那行字，結了一下，沒開口。
蘇晴把鍵盤推到旁邊，把IP追蹤報告翻到背面，不看。對著一個排在第三的名字，往下看沒意義。
蕭凜起走到視窗，看了一眼外面的停車場。院子裡的值班保安在走，大樓的燈全亮著，看起來正常，可他覺得不正常。
蕭凜轉過，問：“匯通科技的資料中心，今晚什麼時候關閉外部訪問許可權？”
蘇晴手指落在鍵盤上，不到十秒就說：“深夜維護視窗，凌晨一點。到三點，外部鏈路斷開，部伺服獨立執行。”
蕭凜看了一眼表，十點四十七分。“夠了。”他拿起外套，“陳，兩輛車，普通牌照，不掛督查的標誌。蘇晴，把審計工作站裝上。”
陳什麼都沒問，站起來就往外走。蘇晴已經把便攜終端從桌下拖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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