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系列。
蕭凜把那份高速公路特許經營權質押合同捲回圓筒，回原位。三面牆，上百份檔案，按年份排列，最早一份的標籤上寫著2003年。
二十一年。
韓立回過神來，開始逐架掃描檔案袋的編號，手裡的微型相機每隔兩秒閃一次。
蕭凜沒急著拆其餘檔案，沿著右側的金屬架子往裡走。最深的角落，單獨支著一個矮櫃，和滿牆的牛皮紙袋不同，矮櫃裡只放了三樣東西。
一個牛皮紙信封。一盤老式磁帶。一本黑皮筆記本。
信封沒有封口。蕭凜出裡面的檔案，A4紙，列印，頁首標註著“絕”二字。
《關於江東省基礎設施建設專項基金境外轉移方案（草案）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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