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活著，帶回南州。”
韓立掛掉電話，車子已經拐上了南環路。蕭凜沒有回審計廳，也沒有回住。
他讓韓立把車停在南州老城區的巷口。
老城區的路燈昏黃，巷子兩側擺滿了深夜收攤前最後一生意的小推車。烤紅薯的焦香混著羊湯的羶氣，飄在溼的空氣裡。
蕭凜下了車，步行穿過兩條窄巷。
巷子盡頭，一家沒有招牌的羊泡饃鋪子。三張摺疊桌，塑膠凳，灶臺上的鋁鍋冒著白汽。
蕭雅已經坐在最裡面那張桌子旁邊了。
穿著一件灰連帽衛，帽子拉到眉上方，手裡掰著一塊幹餅，指甲裡卡著麵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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