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遠按下撥號鍵不到六個小時，蕭凜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陳手裡攥著幾張列印紙，臉繃得很，把截圖一張張排在桌面上。
蕭凜從沙發上坐起來，了一下後頸，拿起最上面那張。
第一篇的標題是《數字枷鎖：誰來拯救被鷹眼系統瘋的基層幹部？》，第二篇更直接，《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監控，公職人員連上廁所都要被演算法打分？》，第三篇乾脆把蕭凜的名字掛了上去，《蕭凜的資料帝國：一個人的權力，一座城的恐懼》。
三篇文章在凌晨五點同步上線，到早上七點，閱讀量加起來已經破了八百萬。
評論區一邊倒。
陳站在桌邊，了一下，沒說出來。
蕭凜把截圖翻完，摞在一起，放到桌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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