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梯間的回聲還沒散盡，蕭凜已經鑽進了帕薩特的駕駛座。
引擎發，車碾過家屬院門口的減速帶，拐上環城路。晨霧著擋風玻璃往兩邊撕開，前方的路燈還亮著昏黃的殘。
副駕駛座上的豆漿袋子倒了，油漬洇進座套布料裡，蕭凜沒管。
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件事~紙質檔案。
數字化辦公推了這麼多年，宏遠能源一家年納稅十二個億的大企業，連夜調七輛私家車轉移的不是碟、不是隨碟，是紙。
紙質檔案意味著什麼？
不能進系統的東西。合同，原始簽名，分贓協議，甚至可能帶著十五年前的騎章和手印。這些東西一旦錄任何電子系統，就會留下數字指紋，所以它們從來沒進過系統。
也正因為沒進過系統，鷹眼追不到，遠端銷燬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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