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灘上的風颳了一整夜，天亮的時候還沒停。
蕭凜拎著裝有加盤和公文的皮包，走出雲臺機場航站樓。西海颳著大風，風裡帶著細沙。蕭凜的深西裝很快落了一層薄灰，空氣裡有乾燥的土腥味。
這地方和江東完全不同。
蕭凜了腰間的賬本。那是母親在藍布裡的，角抵著蕭凜的肋骨，很。
手機在兜裡震起來。
蕭凜拿出手機，螢幕上顯示著馬向東的名字。馬向東是省政府秘書長，也是西海的大管家。蕭凜來之前看過馬向東的檔案。
蕭凜接通電話。
馬向東在電話裡說：“蕭省長，實在不好意思。雲臺路況不好，接您的紅旗車壞在半路上了。我已經跟機場貴賓室打過招呼，您先去坐一坐。最多一個小時，車一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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