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按在紙上，紅的墨水印過了照片背面，沾到了審計報告的封皮上。
蕭凜鬆開手，關了頂燈。
檯燈的圈在桌面上，三張照片疊在一起，蕭雅過馬路的那張擱在最上面，路口的紅綠燈把半邊臉照得發綠。
蕭凜從公文包層出一部老式直板機，沒有SIM卡槽，沒有WiFi模組，加晶片焊在主機板上，全球只有七部。
撥號鍵按下去，嘟了兩聲，接了。
“陳嶺，我妹妹現在什麼狀態。”
電話那頭的陳嶺嗓門得很低，背景裡有車流聲。
“蕭省長，三天前我們就發現有人盯上了蕭雅小姐。東三環租的那間公寓，樓下二十四小時有兩組人換，棒球帽，深外套，拍照用的是長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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