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撞的聲音還在響，蕭凜的手懸在碗沿上方，沒去撿筷子。
照片裡的陶瑞太年輕了。二十出頭，顴骨還沒長開，笑起來咧得很大，著虎牙。和三天前省通廳小會議室裡那個額頭冒汗、端著茶杯手指發抖的中年人，完全是兩個人。
但五對得上。
“媽，陶瑞跟我爸，怎麼認識的？”
李秀梅放下湯碗，佈滿老繭的手指了圍，過去，略過陶瑞的臉，停在照片最左側。
那個位置站著第三個人。
站得筆直，兩分開與肩同寬，雙手背在後，下微微揚著。和旁邊兩個嘻嘻哈哈的年輕人完全不同，這個人渾有不一樣的勁頭，站在礦井架底下，倒更像站在哨位上。
“陶瑞只是你爸當年的副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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