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有兩枚。
蕭凜把照片翻到背面，上面是空白的。沒有字，沒有日期，只有牛皮紙信封底部殘留的一小片幹掉的漿糊痕跡。
韓立把遠鏡收進屜，銷推到底，發出一聲短促的金屬響。他沒問照片的事，也沒多看一眼，只是在蕭凜起把照片塞回信封的時候，提醒了一句。
“出門往南走，那邊的監控有死角。”
蕭凜的作停了半秒。
韓立已經擰滅了檯燈，背對著他躺下，被子拉到肩膀，側面牆，呼吸三秒後就變得均勻。
太規律了。
蕭凜沒追問。他把信封在枕頭底下，關了燈，躺在板床上。天花板上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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