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的手擱在手機背面，指腹著金屬外殼的冰涼溫度，整個人釘在椅子裡。
那通電話只響了十九秒。
加終端的通話記錄自銷燬，但蕭凜的腦子比任何碟都好使~“令尊當年在青州的舊事”，這句話裡藏著兩層資訊。
第一層，對方知道蕭凜的家底。
第二層，對方選擇在這個時間點丟擲來，說明蕭凜到了痛。
檯燈的圈收窄了一圈，燈泡的壽命快到頭了。蕭凜沒管，重新掀開筆記本，鷹眼系統的監控面板還亮著。
兩千八百萬元的境結匯已經完第一次跳轉。
資料流從離岸通道彈出後，經曼島的三層殼公司拆四筆，分別流BVI的中轉池。蕭凜的手指在控板上，穿模型一層一層剝開中轉池底下的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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