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把手機塞回口袋，視線釘在那兩輛白廂式貨車上。韓立在松鶴堂外圍調查時提供的報~每週二、週五固定接送，尾號297。
今天週二。
碼頭廢棄了二十年，碎石路面長滿蒿草，但貨車胎乾淨得刺眼。
“不進去。”蕭凜拉開車門。“天黑了再來。”
韓立發速騰，倒出半島口，沿海岸公路折回青州城區。蕭凜在後座沒說一句話，筆記本攤在膝蓋上，鷹眼系統調出了碼頭周邊三公里的衛星影像。
半島三面環海，唯一的陸路通道就是那道鐵柵欄。柵欄以東兩百米有一道排水涵，圖上標註直徑一點二米，足夠一個年人彎腰過。
蕭凜截了圖，標註涵座標，鎖屏。
晚上九點四十分，速騰熄燈停在海岸公路的一廢棄加油站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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