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麻煩通知葛長，省金安委例行排查，請他配合調取近三年的財務臺帳和銀行對帳單。」
科員的手到桌上的座機話筒，猶豫了一下，撥了線。
四樓走廊的盡頭，財務的門閉。
蕭凜沒等。他帶著四個人上了樓梯，皮鞋踩在水磨石臺階上的靜被樓道的回聲放大了一倍。到四樓拐角時，走廊裡傳出碎紙機的嗡鳴聲~連續運轉，不帶停頓，馬力拉滿的那種嗡。
蕭凜加快腳步。
財務的門沒鎖。推開的瞬間，碎紙機的噪音灌滿整個房間。
葛志遠站在辦公桌和碎紙機之間，左手攥著一沓A4紙，右手正往碎紙機的進紙口塞。五十三歲，圓臉，戴金邊眼鏡，額頭上的汗把鏡架到了鼻尖。
他扭頭看見蕭凜，手裡的紙停在進紙口上方，沒塞進去，也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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