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他。”
下午一點，顧清韻帶著兩個技員進了指揮中心，三臺行式伺服已經架在主控臺旁邊。資料線、加狗、行碟底座擺了一桌。
映象工作從一點十五分開始。
公安廳刑偵總隊移證的清單上列著四十七臺裝置~十九部手機、十二臺筆記型電腦、八塊行碟、四臺平板、三臺臺式主機的碟、一把加隨碟。
顧清韻的團隊分三組，流水線作業：接、映象、校驗、加、斷開，每臺裝置平均理時間十四分鐘。
蕭凜坐在角落裡沒手。他翻著那沓推薦表的影印件，一張一張看簽名欄旁邊的日期。
最早的一份，2003年。最晚的一份，2016年。
十三年間，袁志方在同一個位置上，簽了十九張把人送進“篩選”的門票。一個幹部教育的長，能在同一個崗位坐十三年不挪窩，本就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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