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停募集的通知掛在鷹眼終端上，紅字型跳了三次才熄滅。
蕭凜把那行標題截圖存檔，關掉螢幕。
「明早九點的對接會，你準備什麼材料？」
蘇若冰從裝置箱裡出一個移碟。「東海金控近三年的公開財報。四十六期定融產品的募集說明書。以及臨海農商行港務支行的工商變更記錄。」
「不夠。」
蕭凜靠在窗框邊，手指點了點玻璃。「把第三十一期產品的認購人名單拉出來，重點標註與東海金控高管存在親屬關係。權關聯的自然人。」
蘇若冰的手指落回鍵盤。「你要打關聯易這張牌？」
「不是打牌。是釘釘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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