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把紙條翻了個面，背面空白，沒有第二句話。
他沒把紙條丟掉，對摺兩次，塞進公文包最層的拉鍊袋裡。威脅信最大的價值不在容，在指紋和筆跡。
開車出了地下車庫，手機震了一下。老趙發來的訊息：江南能源集團今天再次拒絕了鷹眼的資料接函，理由~“涉及央企商業機，需報集團總部審批”。
第三次了。
江南能源是省屬最大的國企，煤電油氣四條線鋪滿半個省，年營收破千億，量比省財政廳的盤子還大。前兩次發函，董事長孟廣志本不回覆，讓辦公室主任代簽了個“收悉，待研”。
第三次換了個馬甲，把央企總部搬出來擋。
蕭凜在紅燈路口停下，拇指在方向盤上蹭了一下。
沒用。省委一號檔案管得了行政事業單位，管不了企業部經營資料。孟廣志吃定了這一條，拿著政策空白當盾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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