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把那條微信截了圖，沒回復，直接拉黑。
商務車在錦園小區門口剎住，胎碾過路沿石，顛了一下。蕭凜推門下車的時候就聽見了~二單元的鐵門被拍得山響，七八個人堵在樓道口，有人拿手機拍，有人蹲在花壇邊上抹眼淚。
他把公文包鎖在後備廂，西裝外套了，疊兩折搭在車門上。
只穿襯衫，袖口捲到小臂。
不是防化辦主任。是蕭家老太太的兒子。
「媽！」
蕭母從防盜門後頭探出半個腦袋，頭髮了一綹，手裡攥著手機，指頭在發抖。
「小凜！你快跟們說說，我真沒拿回扣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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